热江点卡版手游刀客装备介绍
全服都说刀客废了,直到我拔出这把刀
《热江》点卡版公测,刀客因装备贵、成型慢沦为下水道。
我在旧货摊买了把无法穿戴的【生锈的柴刀】,摊主老头嘀咕:“刀客的刀,得用血喂。”
我嗤之以鼻,却在PK被秒后,柴刀自动吞噬了我掉落的装备。
刀身锈迹脱落一线,浮现属性:饮血+1。
当我把全服刀客的废弃装备都喂给它后——
柴刀出鞘那晚,所有顶级剑客的佩剑同时嗡鸣,指向我的方向。
《热江》点卡版的世界,“龙门镇”的喧嚣里裹着一层看不见的焦虑。点卡计时器的滴答声,仿佛敲在每个人心坎上。练级要效率,打宝讲收益,时间真就是金子。
刀客职业导师“断岳”跟前,门可罗雀。旁边的剑客、枪客、医生摊位,却挤满了脑袋。世界频道偶尔飘过关于职业的讨论,刀客的名字总是和“土豪专属”、“后期乏力”、“练级苦手”绑在一起。
“刀客?开玩笑,一把像样的刀贵得离谱,强化起来吞金兽一样,有那钱和时间,玩什么不好?”
“前期刷怪慢得像蜗牛,组队都没人要,除非自己当老板包药钱。”
“听说六十级有个大招还行,但等你熬到六十,人家剑客都秒天秒地了。”
我站在断岳面前,这个虚拟的NPC大汉抱着胳膊,闭目养神,身边那把作为装饰的门板巨刀灰扑扑的,毫无光彩。我ID取了个应景的“破刀”。不是自嘲,是有点不服气。凭什么刀客就得是这待遇?
断岳睁开眼,瞥了我一下,声音粗粝:“小子,选刀客?想清楚了?这条路,费钱,费力,还未必讨好。”
我没接话,直接完成了就职。系统赠送了一把最基础的【粗铁刀】,攻击力低得可怜,样式也丑。我拎着它,像拎着根烧火棍,走进了龙门镇外的练级区。
现实很快给了我一记闷棍。同等级别的剑客,技能带溅射,刷怪一片片;枪客攻击距离远,打得安全;医生能加血,组队抢着要。只有我,一刀一刀砍着野狗,效率低下,药水消耗却一点不少。看着背包里铜板越来越少,点卡时间无情流逝,烦躁像蚂蚁啃噬着耐心。
回城修整,我鬼使神差地钻进了镇子西南角的旧货市场。这里摊位杂乱,卖的大多是任务垃圾、低级材料,或者一些用途不明的奇怪物品。玩家稀少,只有几个真正囊中羞涩的新人在淘换最基础的白装。
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瘫坐着个眼皮都懒得抬的老头,面前一块破布上,零散扔着几件锈蚀的金属物品。我的目光扫过,落在了一把尤其不堪的刀上。
它甚至不能称之为“刀”,更像一块扭曲的铁片勉强敲出了刀的形状,通体覆盖着厚厚的、暗红色的锈垢,连刀刃都看不到。物品信息简单得可怜:
【生锈的柴刀】
类型:未知
攻击力:0-1
装备要求:无(但无法装备)
描述:似乎曾经是件工具,如今只剩一堆锈铁。或许连鸡都杀不了。
售价:50铜币。
五十铜币,半组金疮药的钱。我几乎要移开视线,但“无法装备”这四个字,又让我多看了一眼。不能装备的武器?BUG?还是纯粹的摆设?
正要离开,那一直没动静的老头,忽然抬起眼皮,浑浊的眼珠子斜睨了我一下,嘴里含糊地咕哝了一句,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:
“刀客的刀啊……光拿着没用。得喂。”
我愣了一下,停下脚步:“喂?喂什么?”
老头又不说话了,重新耷拉下眼皮,仿佛刚才只是梦呓。
喂?我看了看手里系统送的粗铁刀,又看了看摊位上那把毫无用处的锈柴刀。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。也许是无聊,也许是出于对“刀客”这个选择最后一点不甘心的赌气,我掏出五十铜币,买下了这把废铁。
【生锈的柴刀】落入背包,和其他物品格格不入。我试着双击,果然提示“该物品无法装备”。我把它拖到快捷栏,也无法使用。它就那么静静地躺着,像个真正的垃圾。
我自嘲地笑了笑,大概是被那老头故弄玄虚骗了五十铜。算了,就当丢了。
回到练级点,继续和野狗搏斗。效率依旧低下,很快药水见底。我咬咬牙,决定去更高级一点的山猫区试试,听说那里掉钱稍微多点。
刚靠近山猫刷新点,斜刺里冲出一个红名的剑客,二话不说,一道凌厉的剑光就劈了过来!是抢怪的,还是纯粹恶意PK?我仓促举刀格挡,“铛”一声,手里的粗铁刀直接被震飞,紧接着第二剑到了,血条瞬间清空。
屏幕黑白。
【你已被玩家“疾风剑”击杀。】
【掉落物品:粗铁刀。】
死亡惩罚不重,但掉落了武器。我复活在城镇,看着空空如也的武器栏,一阵憋闷。点卡在烧,我却连刀都没了。那把唯一的、破旧的、刚买的锈柴刀还在包里,但无法装备。
我烦躁地打开背包,想把那真正的废铁也扔掉。鼠标移到【生锈的柴刀】上,准备拖出背包销毁。
就在这一瞬间,我背包里,那把原本应该已经消失的【粗铁刀】(死亡掉落的那把),其图标忽然极其诡异地闪烁了一下,然后化作一道极其微弱的、几乎看不清的血红色流光,倏地一下,被吸入了旁边【生锈的柴刀】的图标之中!
【粗铁刀】的图标,彻底消失了。
而【生锈的柴刀】图标,似乎……微微亮了一丝丝?不,不是亮,是它表面那厚重的、暗红色的锈垢,在图标边缘的某个极其细微的角落,脱落了米粒大小的一点,露出底下一点点极其黯淡的、仿佛浸润过鲜血的暗沉金属底色。
同时,柴刀的属性,竟然发生了变化!
【生锈的柴刀】(???)
攻击力:0-1 -> 1-2
新增属性:饮血+1(极微量恢复造成伤害的生命值)
描述:似乎曾经是件工具,如今只剩一堆锈铁。它刚刚‘吃’掉了点什么。
售价:50铜币。(此价格已锁定)
我目瞪口呆,死死盯着屏幕。
喂?吞噬?饮血?
老头那句含糊的咕哝,猛地在我脑海里炸响:“刀客的刀啊……得喂。”
我手有点抖。不是因为兴奋,而是一种混杂着惊悸和某种近乎亵渎感的好奇。我试着再次将它拖向装备栏——依然无法装备。
但它“吃”了我的粗铁刀,并且变了。
我跑到商店,用最后的钱买了一把最便宜的新手刀。然后,我走到城外的安全区,将那把新手刀和锈柴刀并排放在背包里。接着,我控制角色,攻击了一下旁边的木桩(安全区,不掉血),同时迅速打开背包。
就在我攻击动作完成的瞬间,那把新手刀的图标,果然又闪烁了一下,化作血光,被锈柴刀吸入!
锈柴刀的攻击力变成了2-3,饮血+1后面多了一个“(微增)”的注释。刀身上的锈迹,在图标上又脱落了微不足道的一丝,露出稍多一点的暗红底色。
它只“吃”刀,而且似乎是“吃”我拥有的、或与我角色产生某种关联(比如刚刚使用过)的刀类装备?并且,需要我处于“战斗状态”或刚结束战斗?
一个疯狂的计划,在我脑中成型。
我回到龙门镇,用剩下的点卡时间,开始在世界频道和交易行收购。
我的喊话很简单,甚至有点诡异:“长期收购刀客职业各类白板、垃圾、淘汰、损坏、低强化失败的刀类武器,价格低廉,有多少要多少,自用,非商人。”
起初没人理会。但当我真的以近乎废铁的价格,收购了几把没人要的、属性垃圾的刀后,渐渐有人找上门来。刀客职业冷门,前期的过渡刀很多,强化失败爆掉的刀更多,这些东西平时丢商店都嫌麻烦,能换几个铜币也是好的。
我把收购来的刀,一把一把,用那种“战斗后瞬间打开背包”的笨办法,“喂”给那把锈柴刀。
过程缓慢,且我发现,越是品质低、越是被视为“垃圾”的刀,它“吃”得越快,变化也越明显。而那些稍好一点的蓝色品质刀,它“吃”起来似乎有些“费力”,变化也更小。
随着吞噬的刀越来越多:
锈柴刀的攻击力缓慢而稳定地爬升着,从个位数,到十几,再到几十。
饮血属性后面,从“+1(极微量)”变成了“+5(微量)”,又变成“+12(小幅)”。
刀身上的锈迹,一片片剥落,露出越来越多暗沉如凝血、却又隐隐流动着内敛寒光的刀身。刀的形状也在细微调整,从原本扭曲的铁片,逐渐拉直、展宽,刀背变厚,刀尖凝出一抹令人心悸的弧度。
描述也一再改变:
“它刚刚‘吃’掉了点什么。”
“它似乎对‘刀’很饥渴。”
“刀身上的锈迹在持续脱落,露出令人不安的底色。”
“隐隐能听到微弱的、仿佛无数刀器悲鸣的震颤。”
“它不再是一堆锈铁了。”
它依然无法装备。但它静静地躺在我的背包里,像一个正在苏醒的、沉默的凶兽。
我开始有意识地接触其他刀客玩家,尤其是那些因为装备太差、混不下去准备转行或者弃坑的。我用极低的价格,收购他们身上那些“失败”的装备——不仅是刀,还有他们淘汰的、带刀客专属词条但属性不佳的护腕、腰带、甚至饰品。
我发现,它也开始“吃”这些。只是效率更低,转化更慢,但确实能提升它的某种“底蕴”。描述里开始出现“它开始理解‘刀客’的意味了”这样的字眼。
我在游戏里的名声变得很奇怪。在大多数玩家眼里,我是个专门收垃圾的怪人,穷酸又固执。少数知道我在“喂刀”的刀客同行,有的嗤之以鼻,认为我走火入魔;有的则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,把彻底无用的东西半卖半送给我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点卡烧了一张又一张。我的等级落后主流一大截,装备除了那把越来越不像柴刀的“柴刀”,其他部位寒酸得可怜。但我背包里那个东西,散发出的存在感,已经强烈到让我自己都感到压迫。
直到那天晚上。
我从一个彻底放弃刀客、准备转练剑客的玩家手里,几乎免费拿到了一把强化+7失败、耐久归零、完全报废的【精钢斩马刀】。这是目前为止,它“吃”过的品质最高的“废刀”。
我将斩马刀“喂”给它。
吞噬的过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,血光在图标上纠缠了很久。终于,吞噬完成。
这一次,变化不再是细微的数值调整。
【生锈的柴刀】这个名称,终于彻底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全新的、没有任何颜色边框、却仿佛能吸收周围光线的名字:
【无名·饥渴之刃】(???)
攻击力:???
属性:饮血(大幅)、破甲(中)、对剑类武器伤害提升(微弱)
描述:由无数被遗弃、被否定、被折断的‘刀之梦’喂养而成。它不再饥渴于金属,开始饥渴于……证明。
——可装备。
可装备!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几乎是颤抖着,将它拖向武器栏。
没有光华,没有音效。它就这样,悄无声息地,出现在了我的主手武器位置。
就在我装备上它的那一刹那——
“嗡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
一声低沉、悠长、仿佛从大地深处传来、又像是万刀齐鸣的震颤之音,以我的角色为中心,猛地扩散开来!这声音并非通过游戏音响播放,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游戏数据层面的“波动”!
这波动无声,却有形。
龙门镇内,所有正在休整、交易、交谈的玩家,只要是剑客职业,他们腰间、背上或手中的剑,无论品质高低,无论是否装备,都在同一瞬间,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起来,发出高低不同的嗡鸣!
“锵!”
“嗡——”
“叮叮叮!”
无数剑鸣突兀响起,交织成一片混乱而惊惶的乐章!
剑客们惊慌失措,试图按住自己躁动的佩剑,却发现无济于事。那些剑,像是被无形的磁石吸引,又像是感受到了天敌的威压,剑尖无一例外,齐齐偏移,颤动着指向同一个方向——
我所在的位置。
全镇愕然。
所有的目光,带着惊骇、不解、愤怒,聚焦在那个装备着一把毫不起眼的暗红色长刀、ID叫做“破刀”的落魄刀客身上。
我站在原地,感受着手中“无名之刃”传来的、冰冷而炽热的、仿佛拥有生命的脉动。它很轻,又很重。它饥渴依旧,但目标已然不同。
我抬起头,看向离我最近的一个剑客,他正死死按着腰间那柄蓝光莹莹、此刻却像受惊兔子般乱跳的长剑,脸上满是惊怒。
世界频道死寂了一瞬,然后即将被更汹涌的疑问和骚动淹没。
但我先一步,有了动作。
我只是,轻轻抬起了握刀的手。
指向了镇外,怪物嘶吼、玩家争抢、也是所有兵刃最终渴望证明自己的方向。
该,去“喂”点别的了。